
韩国科学家黄禹锡在干细胞研究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
□本报驻京记者 李虎军
干细胞研究的亚洲机遇
中国、韩国和新加坡的干细胞研究对西方构成了现实的挑战,但率先在这一领域取得重大突破的是韩国人。有研究人员认为,要赶上国际前沿,中国必须整合各种资源。
最后的稻草
干细胞移植?乍听上去,颇有几分神秘。“其实就像打针一样。”来自青海的王女士说。
两年前,王女士不幸患上了和英国著名物理学家霍金一样的绝症: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ALS),一种运动神经元疾病。
运动神经元疾病患者又被称为“渐冻人”。和其他ALS患者一样,王女士的神经肌肉开始萎缩,手脚无力,吞咽也变得困难。ALS患者最后常常因呼吸麻痹而死亡,而且约有半数人在发病后3年内死亡,极少数人能存活30年以上。
科学界至今没能弄清ALS发病的原因,也没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王女士曾经到上海一家著名医院就诊,医院给她开出了“力如肽”——目前惟一获得美国FDA批准用于治疗运动神经元疾病的药物。不过,王女士每个月花掉好几千元药费后,效果却并不怎么明显。毕竟这种药物只能延缓病程,不能改善症状,更谈不上治愈疾病。后来,她和家人从报纸和网络上看到了有关武警总医院开展神经干细胞移植的宣传报道。
“我们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王女士的女儿说。
想抓住干细胞治疗这根稻草的,还有“超人”的饰演者克利斯托弗·里夫。
干细胞是尚未发育成熟的细胞,它具有再生为各种组织器官的潜能。科学家称,干细胞从理论上讲可以用于各种疾病的治疗,例如利用神经干细胞治疗帕金森氏症、老年性痴呆、运动神经元疾病和脊髓损伤,利用胰腺干细胞治疗糖尿病,利用肝脏干细胞治疗慢性肝炎等。
1995年,里夫不幸坠马,脊髓受损而致瘫。此后,他成了一位著名的干细胞“信徒”,四处游说人们支持这方面的研究。
东方的机遇
包括王女士和里夫在内,许许多多处在绝望边缘的患者热切地期盼着干细胞技术,而各国的科学家也开始了与时间的赛跑。
干细胞可分为胚胎干细胞和成体干细胞。其中,胚胎干细胞取自早期人类胚胎,由此引发的伦理争议一直不断,许多西方国家对胚胎干细胞研究作出了种种限制,如美国就不允许联邦政府的资金用于胚胎干细胞研究。
与美国等西方国家不同的是,由于道德和宗教方面的冲突不大,中国等亚洲国家的政府对干细胞研究可谓是全力支持。
北京大学干细胞中心的李凌松教授是中国干细胞研究的主要推动者之一。4年前,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过这样一番话:“我们和西方国家在干细胞研究方面处在比较接近的起跑线上,中国最有可能在这一领域完成科学上的原创性贡献。”